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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怎么这么伶牙俐齿?”裴宴礼说不过。

阮霜:“你一声招呼不打去寺庙常住的时候理过我吗?你在家里关门吃斋念佛,我敲门也不理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你不理人我就不该打扰你,我现在不打扰你了,你说我不理人?没有这个道理。”

以往阮霜心中的情绪太满,像大海汹涌的波涛,只想要疯狂拍击,没办法心平气和地问出这些问题。

在别人眼里,倒显得阮霜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了。

愈发衬托得裴宴礼无辜。

而在这间病房里,阮霜平和地质问裴宴礼,慢条斯理地说着曾经最让她愤怒的事情,看着裴宴礼的表情一点点扭曲,甚至还换了坐着的姿势。

阮霜将裴宴礼曾经对她说的话还了回去:“裴宴礼,你瞧瞧你自己,你现在像个疯子。”

第478章 需要进一步检查

桌上的杯子已经被裴宴礼扫地上去了,玻璃渣子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有害和无害。

裴宴礼还想继续扔东西,他就像个即将爆发的活火山,却因为阮霜吐出的这句似曾相识的话刹那间凝固。

火喷不出来了,反而在裴宴礼的心中团成了结,难受得他大喘气。

以前他们吵架也不至于打架的,还只是停留在君子动嘴不动手的阶段。

第一次互殴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来着?

是阮霜哭诉说:“我真的要被你逼疯了,裴宴礼!你到底要怎样啊,我是做错了什么吗?你要这么对我,让我死个明白不行吗?”

裴宴礼冷冷地站在旁边说:“阮霜,你瞧瞧你,你现在像个疯子。”

说过的话像个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裴宴礼不知所措。

“你能不能别翻这些旧账?”裴宴礼干巴巴地说,因为他无从辩解,“我是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