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谦当年乍一听闻二人悄悄生了情,也颇有些生气,使人一打听,便问到吏部侍郎闻大人家,宋习迁乃闻大人妻妹的侄子,原以为能打听出些败坏他的消息来,不想闻家上下对他这一位亲戚倒是赞不绝口。
宋习迁自个也深知家世比不过的道理,他若什么都没有,便是连他自己也羞于上门提亲。
因此这几年在松阳书院发奋苦读,前年开春出了师,下场考试,得赐同进士出身,在他这样的年纪已是不易。
放榜没多久,宋习迁便将双亲接了过来,又请上闻大人夫妻做媒,往徐府来提了亲。
徐明谦一宿没睡,来来回回分析此子日后的才干,到底是将此事应下,徐蓁蓁与宋习迁便在去年冬末时将亲事定了下来。
徐蓁蓁古灵精怪,却不大喜欢全家都将话题凝聚在自己身上,眼珠子转了转,忙将这火引子又往徐之翊身上丢,“四婶婶,您问我做什么呀?三哥哥的婚事都还没着落呢!”
徐之翊暗暗瞪她一眼,耳廓却渐渐红了。
说来很是稀奇,冯若芝向来觉得徐之翊的姻缘线不太明显,长到二十,他都没提过喜欢哪位女娘,后来进了巡捕屋,日日在外头打转,也没从他嘴里听出什么苗头,眼见他一年大过一年,冯若芝也渐渐有些急了。
偏就在去年,徐之翊升了官,做了巡捕屋的巡捕头,一日下晌往河边抓人时对一位女娘一见钟情,回家后便一直魂不守舍,颇有些铁树开花之意。
冯若芝狐疑几日,寻来他身边的小厮问话,一打听才知是沈老将军的孙女,那位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