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巧妙的是,这位沈姑娘原已定亲,只待今年开春便要出嫁,不曾想与其定亲的男方被沈姑娘当街抓住狎妓,沈姑娘气急,拔了侍卫的剑就一路猛追,彼时这事在盛都城还闹得沸沸扬扬。
徐之翊先前愁的便是她已定亲之事,后来退了亲,他便开始了穷追不舍。
岂知沈姑娘不喜欢他,闺中好友相聚时,还轻笑一声,道:“徐三哥哥比我大,我喜欢与我年岁相当的,他并非良配。”
这话传到徐之翊耳朵里,他倒是沉默了几日,入冬那夜下了满城的雪,他在院子里站了许久,冻得牙关都僵了。
后半夜时,敲响了沈家的门,那时沈姑娘业已歇下,婢女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唤醒她。
沈姑娘披着大氅出去时,徐之翊往她身前走了几步,想伸手去碰一碰她,又担心冰着她,只垂眼低道:“比我小的男子,没有我这般心性追逐在你身后,求求你,再考虑考虑我。”
沈姑娘一怔,未想他大半夜过来竟是与她说这样的话。
后来,沈姑娘渐渐软了心肠,答应徐之翊在年节后与他一起游湖。
漫长的追逐里总算生出一丝希冀来。
徐之翊红着脸嘀咕:“不许说我的事!”
堂内一阵哄笑,俄延半晌才停歇。
老太太这几年温和了许多,对从前的“屈辱”“受气”倒是一字不提了,见三房无人开口,便将目光落向徐圭璋,“小六,等开了春,几时入翰林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