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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扮作她时,是不允许二人进屋伺候的。

想着彻底归位,便轻喊:“妙青,妙仪,进来吧。”

二人很快迈进寝屋,妙仪细细扫量徐怀霜几眼,拍拍胸脯,舒出一口气,“姑娘真是吓坏咱们了。”

妙青问:“姑娘退热了,要备水沐浴么?”

徐怀霜点点头,下意识要出去自己提水,却被妙青拦下,“姑娘病刚好,还是奴婢们来吧!”

徐怀霜只好挑了个绣墩坐下静等。

很快二人提水进来,山水屏风后立时水雾洇洇,妙仪准备换洗寝衣时,顺势将先前徐怀霜穿的那身脏衣裳挑拣起来,半晌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妙青问。

妙仪拎着衣裙,回首歪着脑袋问:“妙青,先前是你替姑娘换的干净衣裳,姑娘的小衣与短袴呢?”

“”妙青神秘兮兮偷瞄了徐怀霜一眼,清清嗓,小声答道:“我给姑娘换衣裳时,就没有这些。”

徐怀霜蓦地抬脸,眨了眨眼。

这个角度正好能斜斜对着铜镜,徐怀霜缓缓扭过脸,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渐渐睁大了一双眼,耳廓也渐渐爬上一团不一样的颜色。

先前还迷糊时,她醒过一回。

那时只顾着在心中感叹大难不死,又一时将心神放在了江修的伤势上,倒不曾注意别的。

此刻细细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