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蔡妙翎的确是来宝绣坊买首饰的,来来回回进了不少首饰铺,再出来时,身后的婢女偶尔两手空空,偶尔又新抱了个锦盒,没几时又扔给身后的小厮抱着。
绕来绕去,天色已渐渐暗下来。
徐文珂始终不近不远跟着,暗暗记下那些首饰铺的铺名,没好气将蔡妙翎的背影暗暗一瞪!
这蔡妙翎当真能逛!
她此刻已有些双腿酸软之意,若再跟下去,怕是明日就躺榻上爬不起来了!
可思忖几晌,徐文珂又有些不甘心。
正暗暗用眼刀剜蔡妙翎时,那蔡妙翎冷不防旋裙与婢女道:“有些饿了,先不逛了。”
婢女问:“姑娘回去用晚膳还是在外头用过了再回去?此处离醉仙楼最近呢。”
蔡妙翎脚步一停,想起前些日子闹的事,冷嗤一声:“那徐怀霜还真是深藏不露。”
婢女颔首奉承,“姑娘自幼与老爷习武,身手更好。”
蔡妙翎睇她一眼,很是满意她的奉承,当即转身道:“走,就去醉仙楼用晚膳,正好给母亲带只烧嘶,哪个不长眼的!”
话未说完迎面撞上一人,撞得蔡妙翎紧拧着眉叫骂,待看清来人,骨缝里的娇蛮气霎时钻出来,恶狠狠踩了对方一脚,“表哥!你傻么?不看路!”
严颂被踩得闷哼一声,见是蔡妙翎,也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回呛:“你、你才不看路!我好好在路上走,你自己撞过来!”
蔡妙翎一双不耐的眼将他来回睃着,“你怎也回城了?”
“干你何事。”严颂扭过脑袋,“只准你回,不准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