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退出帘子外,夕阳余晖打在帘子上,映照着她白嫩青涩的侧脸,“母亲,哥哥,我是真的想和家里去春蒐。”
徐圭璋没想是这件事,也没那样计较,开口想说顶着他的位置去便是,一时又乍然想起母亲这些年的余恨未消,丧良心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袁淑兰淡声道:“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
话音甫落,袁淑兰便隔着纱帘望向徐文珂,用那双恨不能化成针刺得她浑身流血的眼睛警告着。
徐文珂一霎有些急,亦有些黯然,央求道:“母亲,我就跟在五姐姐身边,我保证不乱跑,也不会做、做下什么有损名声之事,就放我去吧,行不行?”
袁淑兰冷蛰蛰笑,“你还是将你姨娘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
这话激得徐文珂垂眼洒泪,横袖把哭湿的脸擦一擦。
袁淑兰身边的婆子见势只好在面上劝一劝,“哎唷,七姑娘,您就别和太太说这些了,先回去吧。”
徐文珂张了张唇,还要再说,却见袁淑兰道:“从前我也没怎么约束过你,出去赴宴哪回没把你带上,你又是如何回报我的?”
“往老太太那告发你哥哥,去了严家又刻意挑拨你四姐姐与蔡妙翎,你有这些心思,按理说我该一直拘着你,因我心软,才在老太太寿辰那日解了你的禁足。”
袁淑兰嗓子里喧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折磨,“当年能留你姨娘一命,是老太太心软,也是我不想置你姨娘于死地,你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这些年我也没管教过你,你姨娘将你教得是好是坏我不在乎,你能不能也学学你姨娘,少来我面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