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袁淑兰耳朵里,便觉是有些嘲笑之意,攒恨把她一瞪,当即要说话。
不想徐圭璋歪着脑袋也没睡着,本是脸朝里摆着,听了话把脑袋一摆过来,赞同点点下颌,“说得没错,我可真疼啊,徐文珂,你也长点记性。”
即便徐文珂与袁淑兰母子之间隔着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五脏六腑外面到底披着人皮,不是冷心无情的燎面恶鬼,因此便夹了块栗子糕递去徐圭璋嘴边,小声道:“知道了。”
徐圭璋就着咬了半口,斜着眼来睃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往日从不往我这来,今日会这样好心送吃的来?”
徐文珂心中淌过孟柳说过的话。
姨娘怎么与她说的来着?
姨娘说,既认准了方思彦,那便牢牢抓紧他的心,时不时地得去他跟前晃一晃,让他久久铭记于心。
三日后春蒐,松阳书院休假,方思彦定然会去。
她也一定要见到方思彦。
因此对袁淑兰方才那一席话,徐文珂便没太放在心上,也不觉得袁淑兰恨她母女至此,届时还会替她定下一门多好的亲事。
了不得她远远瞧着方思彦便是。
她虽有心替自己争一争,也不是那傻到不计较利益得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