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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珂愣神看着袁淑兰隐在暗处的脸,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这还是袁淑兰头一回如此心平气和与她说这桩本不该在她面前说的事。

袁淑兰像是说累了,又摆一摆手,“你走吧,随你怎样,不要再来扰我了。”

徐圭璋一眼窥清袁淑兰的情绪,一时也拧着眉,冲徐文珂挥了挥手,“行行行,你去,你去便是,徐文珂你先走吧,我母亲这会见不得你。”

徐文珂直掉眼泪,说不清是先前被袁淑兰的话给刺了,还是袁淑兰头一回把她的由来撕开一条口子摆在她面前给她看,才令她眼泪不自觉往外流。

或许有些想令她难堪,但袁淑兰的神情不像痛快,因此她的心里也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酸的,麻的。

徐文珂阖

上眼,觉得自己近来很是奇怪,但想着到底能去春蒐了,还是不免又有些高兴,无声向袁淑兰行过礼,便领着云萝退了出去。

她一离开,徐圭璋便从枕下摸出帕子去给袁淑兰拭泪,“不哭,母亲不哭,我使她走了。”

孟柳的背叛与徐昀礼的默认在袁淑兰心里扎下了一根再也拔不了的刺,这根刺在她心中埋了长达十几年,越扎越疼。

也不是没人劝过她想开些,凭他什么糟心事,她总归是家里的太太,又满腹才华,何不将这些都抛掷脑后,不再去想?

袁淑兰是依言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