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瞳蓦地笑出声,到底才十岁,觉得这事十分新奇,扬着下颌去拽冯若芝的袖摆,认真道:“母亲,姐姐既在烜赫将军的身体里,那祖母寿辰那日,咱们见的就是姐姐,我倒有个问题呢”
一想到被江修装着胞姐的模样收拾过几回,徐意瞳便起了坏心,料定江修不是什么危险人物,一时阴恻恻笑了,“将军顶着姐姐的身体,自然要在咱家继续住着的,那我以后私下见了,是喊哥哥还是喊姐姐呢?”
冯若芝忙戳一戳她的额心,“你说话没点分寸了!”
说到此节,众人很是自然而然想到一件事,又齐齐将目光掠向江修。
江修不轻不重嘁了一声,“别把老子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平日沐浴、换衣裳,我都是蒙着眼的。”
冯若芝抚着胸脯拍拍,“我的天爷,这真是一桩大事,快,你现在立刻带我去见满满!”
言讫,她便顾不得什么要往外冲。
手还未搭上花厅的门,又叫余琼缨反应快给拉回来,“哟,四弟妹糊涂了,如今满满才是烜赫将军,外头不是还有些流言蜚语,你是满满母亲,认得你的人可不少,你怎好见她?”
“放心,放心,”余琼缨揽过冯若芝的臂弯,迫使她回花厅坐下,“我方才见到满满了,她很是厉害呢,那卢逸便是她另想法子喊卫指挥带走的,满满何时让咱们操过什么心?”
冯若芝依着坐下,揪着绢子绕了几圈,又冷不防洒下泪,洇红了眼眶,“正是因为她没让我操过心,我才觉得现下要立刻见到她,我当真是有些惭愧,女儿在眼皮子底下不见了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