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内敛沉静的性子是怎能当好这将军之位的?她定是吃了些苦!”
徐之翊浅浅回过神来,见冯若芝哭,便也顶着个猪头模样上前去哄:“哎哟,母亲,您不妨先放下心吧,我今日也见着妹妹了,她哪里还是原先那个小古板模样?瞧着威风厉害极了。”
“咱们不是马上要搬家了么?”徐之翊提议:“搬家了再见呗,届时咱们一家人住在一块,正好让妹妹直接上新家去。”
“母亲放”江修笑了两声,一句母亲顺口惯了脱口而出,忙改了口,“四太太放心,她很好。”
乍然得知这样的秘密,厅内众人神情都是说不出的古怪,如何看江修都是不顺眼。
余琼缨重重叹一口气,“行,烜赫将军,就按你说的办,今日闹的这出在家里瞒不过半个时辰,这会老太太想是也知道了,我这便去与家中说明,是我私下偷偷教了满满武艺,今日她是看小六被打,才一时没忍住护着。”
说罢,她朝徐蓁蓁招一招手,要带着徐蓁蓁一并离开四房。
徐蓁蓁忙摇摇头,“我不,我再在四叔四婶这留一会!”
如此,余琼缨只好自顾出了花厅,期间也不忘将门再度掩紧。
徐之翊歪着身子在江修对面坐下,默了一会,陡地喃喃道:“先前严家赴宴时,我还当是真的烜赫将军,不想竟是妹妹,那祖母寿辰上替咱家出气的也是妹妹了?”
他愣怔住,俄延几晌,憋出一句:“怪不得妹妹真厉害”
徐蓁蓁与徐意瞳坐在一处,一双眼止不住地往江修脸上瞧。
冯若芝更加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甫一想及自己女儿这具身体里的魂魄是位八竿子打不着的男子,她就古怪得浑身有些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