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花厅众人这才渐渐咂摸出一股微妙的不同来。
徐蓁蓁是女娘,又正逢芳菲年华,几乎是一瞬反应过来,江修喊四姐姐的称呼是小字,江修方才说,只是为了替四姐姐出气。
再望向江修,细细扫量一眼,徐蓁蓁愈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像是觉察到什么新奇之事,她四肢也不发软了,忙不迭撑着案爬起来,抬一抬灵动的眼,与余琼缨轻声道:“母亲,其实其实这个法子不错,我觉得挺好的。”
冯若芝与徐光佑仍沉浸在女儿已经不是女儿的惊愕中。
冯若芝倏然往前走几步,拉着徐光佑问:“怎会有这样的事?”
徐光佑在秘书省当差,没见过烜赫将军真容,但也听过同僚与上司说过不少关于这位烜赫将军的闲话,眼下望向江修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奇怪,只得含混答道:“先喝口茶压压惊吧”
江修乍听这话,琢磨出徐光佑的意思来,倏地弯唇笑了,“不必觉得害怕,我是山匪没错,也不是见了人就一通乱杀。”
他想了想,面色稍显正经,语气也没那般懒散,“我与满满换了魂魄一事,最好只有你们知道,多一人,便多些麻烦。”
“你们家大爷与二爷在朝中与满满打了数次交道,既未曾发现,那便是满满遮掩得很好,没那个必要再叫他二人知晓,反倒影响满满,至于家里的其他人么,老太太怕是会叫道人来驱邪,三房那边不亲不疏,还是别说得好。”
冯若芝愣神看着他嘴唇翕合,又看徐光佑一副有道理点头的模样,俄延半晌才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女儿当官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