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譬如在女席那头,一眼看清江修爽利的招数时,怔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冯若芝,与眸底闪烁几瞬的余琼缨。
徐家有二奇。
一是出身商贾的四太太冯若芝,二是出身将门的二太太余琼缨。
冯若芝看不懂自家女儿的招数,余琼缨却难能将目光牢牢锁在了四侄女身上。
便再说园子里,蔡妙翎见拽不动软鞭,索性顺势松了手,一连翻过几个跟头朝江修袭来。
江修自是察觉到了身上有道目光在牢牢盯着,凭着感觉望去,却是徐怀霜的二伯母。
啧,他玩得正兴起呢。
心知不能太过露馅,也不愿当着徐怀霜的面砸了严家的台,江修只好一甩软鞭向着蔡妙翎的胳膊勾去,离得近了,遂借着二人身体的遮掩飞快用树枝朝蔡妙翎的穴位上一点!
蔡妙翎便立时泄了力气,半是趴半是跪匍匐在地。
江修屈膝将软鞭扔在蔡妙翎身侧,微微一笑:“蔡姑娘的边关之舞,不怎么样,这领土争不争的,也没意思。”
前后不过片刻,先发制人的蔡妙翎便落败,园子里的都是人精,又怎会不懂里头的门道,因此也有些咋舌,有些安静,硬着头皮也夸不出一句。
严太太眨眨眼,朝想要替女出头的表弟睇眼,忙挂出个和气的笑,“这样的舞法倒是头一回见,新鲜得很,诸位说是不是?”
众人忙捧场,“是是是,蔡姑娘果真娇俏。”
严太太长舒一口气,一面使婢女婆子去扶蔡妙翎,一面笑问江修:“徐四姑娘今个也让我大开眼界,难不成徐四姑娘也习过武么?瞧着倒是”
“我不曾习过武。”江修忙扫一眼余琼缨,为免她起疑心,思虑几晌才道:“我在家中多是看书,医书也看过不少,知道人的穴位在哪,方才不过是跟蔡姑娘开个玩笑罢了。”
旋即将眼垂下,静候余琼缨探究的目光过了几晌才从身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