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珂眨眨眼,“方二公子?”
言毕她噙着一抹天真却卑劣的笑,搁下碗筷去问江修:“四姐姐,好巧,蔡姐姐的心上人是先前在门口与你打招呼的方二公子呢。”
说过了,又陡地像是忆起什么,将先前的事当作趣事来与蔡妙翎说:“可是巧了,蔡姐姐不知,前几日方太太来我家,还专门挑了一对金耳坠子要送给我四姐姐呢,还有什么磨喝乐,也是紧着我四姐姐先挑。”
她越往后说,蔡妙翎的脸越是往下沉。
哪里还有半分羞怯之相?
徐徽音暗道不妙,忙瞪了一眼徐文珂,笑着与蔡妙翎道:“家里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话也是胡乱说的,当不得真,蔡妹妹别放在心上。”
言下之意便是徐家与方家没有那样的关系。
若是旁人,听了这话就该掀过去了,偏这蔡妙翎是个不依不饶的硬板子,闻言嗤笑一声,眼风像刀子似的往江修身上落,讥道:“徐姐姐这话错了,您这位七妹妹好歹过了及笄,再怎么小,说的话也能信上三分。”
蔡妙翎冷笑一声,回首再瞧一眼男席那头,便利落一起身,反剪胳膊解下缠在腰身的软鞭,没几时站在了园子里。
她扯唇一笑,旋即扬声道:“姨母!今个这赏梅宴邀了妙翎前来,妙翎实在高兴,这便献上一舞,姨母觉得如何?”
这动静引得男女席面的人都起身抻着脑袋瞧,严太太掩唇笑上几声,也知这外甥女的心思,便笑着将蔡妙翎指一指,应了下来,“你个猢狲!可别将我满园子的腊梅给毁了!”
蔡妙翎剔了剔眉,扬着下巴笑道:“只是姨母有所不知,妙翎要跳的是边关之
舞,此舞须一刚一柔,各自代表关内关外两片领土,也算是争夺领土之舞。”
话音甫落,她挑衅的目光直直往江修身上落,“听闻徐四姑娘才华斐然,想必在舞技上也多有造诣,不知徐四姑娘可否赏脸,陪妙翎跳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