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她像是窃了什么东西的贼,与其说是不愿,倒不如说是不敢与江修对视。
很奇怪,一聊到男女之事,她心里的那棵杏树像是又经过了许多个春夏秋冬,杏果又登登坠地。
江修的目光牢牢粘在她的神情上,没几时弯唇无声笑了。
他问的是她会选谁。
她答非所问。
那便是两个都不喜欢。
江修一眼看穿她,也不将她胡乱含糊的话当回事了,心中益发有些说不出来的舒畅。
他陡地拉开了距离,转背往石壁上靠,和徐怀霜并着肩,“嗯,我就问问,这戒指你戴着便是。”
言讫静候片刻,想听她说些什么。
等了半晌没等到,江修泄出一声嗟叹,总算忆起今个来此的正事。
往袖管子里摸出那张密语,他斜在几丝光亮下给她瞧,“你看看,我找崔鹿清要了些与神怪之事有关的书,在上头找到的。”
说到正事,徐怀霜一霎挥去了隐秘的羞色,接过纸条细细看了片刻。
“坠星。”她喃喃道。
江修歪着脸瞧她,笑了笑,“想不到吧?上头写了,是天象所致,不过我也是误打误撞发现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如此还有待考究,所以我们还是得去找乌风,他是江湖上一个门派的少宗主,手底下的人见多识广,若他那头的人也是一样的口径,咱们交换的事才算有了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