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脸没皮笑笑,不自觉又往前靠一步,眼中益发晶莹,“叫我江修。”
徐怀霜毫不设防被拉入逼仄得有些暧昧的距离,忙仰身贴紧石壁。
江修眨了眨眼,直勾勾盯着她。
徐怀霜觉得今个的太阳着实有些烈,否则为何只落了几丝进来也晒得人的浑身都滚烫,觉察到他颇有些紧追不舍的眼神,她稍稍咬紧的牙关倏软,小声喊了声江修。
江修猛地垂下脑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窃窃笑了。
再抬头时,好似牵出了一丝微妙的喜悦,轻轻扫量徐怀霜的神色,想要问出盘踞在心里的问题。
他说话向来直来直去,弯弯绕绕的心肠像是都在遇见她之后才长出来,旁人好像都没那样的魔力。
因此当他提及严方二位公子时,只觉这二人是个不要紧的,便问:“你认识严颂和方思彦么?”
徐怀霜倏然抬眼,有些茫然:“严颂是这严家的独子,我从前见过,也只见过一回,方思彦倒是没见过,只听过。”
江修沉默一瞬,追问:“那若叫他们之间的一人与你结亲,你会选谁?”
这回换作徐怀霜沉默了。
俄延几晌,她抿了抿唇,“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江修瞧了瞧她稍显不自在的神色,便轻扯她的衣袖,笑得几分试探,“前几日方太太登门,直直朝我来,又是送金耳环又是送磨喝乐,今日来这家,这家的严太太在门口便想送我镯子。”
“徐怀霜,”他冷不防叫她的名字,语气轻飘飘的,像是羽毛轻搔她的耳畔,陡地叫她颤了颤,“你觉得,这其中的缘故,是因为谁呢?”
适逢风起,徐怀霜随风扇了扇眼睫,摁下了心中的诧然,答得中规中矩,“这样的事,向来是父母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