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用手肘推一推徐怀霜,问道:“我知道,这几日休沐,明日金光寺见?”
徐怀霜略显迟钝地往里躲,闷声应下。
旋即又掀着眼窥一窥江修,眼皮簌簌抖了几下,到底开口:“金光寺在城外,若是到了金光寺再去虎虎山,还要试着等等你那位叫乌风的朋友,一日的时间应是不太够,你”
天晓得,她做克己复礼的徐四姑娘做了十八年,今朝竟能提出这样稍显荒唐的建议。
清了清嗓,她将未说完的话补全:“祖母信佛,你便说近来有些梦魇,你与我的性子完全不同,他们定是觉得有些猫腻,只不过一时间想不到怪力乱神之事罢了,若说是梦魇,许多问题也有了答案,祖母会同意你去的,爹爹与母亲也会同意的。”
语气稍稍一顿,她口齿蓦地含糊起来,“你求祖母,说是要在金光寺过一夜。”
江修忽地也有些语塞。
胡乱应声后,他方想起还有一事未说,便有些心虚地瞟一眼徐怀霜,禀奏似的朝她交代:“我将你妹妹给修理了。”
徐怀霜倏然剔眉,有些讶然,“八妹妹?”
江修点点头,将前因后果一口气给说了,心中正有几分忐忑,却见徐怀霜抵唇轻笑一声。
她把唇上的笑挂得高高的,语气未有一丝埋怨,只言简意赅吐出二字:“该罚。”
在这假山道里耽搁了半晌,徐怀霜总算忆起些别的,便噙着笑指一指出口,“将江修,出来久了,伯母们与我母亲该起疑了,你先出去?”
江修认同嗯了一声,旋身往外行去,方走几步,忽地又转过来将脑袋歪着,很是正经地叮嘱她:“我没说假的,我的那些东西,你想用就用,反正都是你的。”
言讫鬼鬼祟祟饶了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