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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夫就说匪终究是匪!”卢鸿光冷笑一声。

徐怀霜心中咯噔几声,陡地忆起昨夜换回来时,江修说要去收拾那李承瑜。

她不免僵着脑袋垂眼去暗窥一双手。

这双手会不会

会不会昨夜沾了血腥?

卢鸿光的话针对性极强,有些个官员意志不坚定,便默默挪步,悄悄离徐怀霜远了些。

徐方隐与徐明谦不动声色对视,眼中凝色渐显。

除夕那日,三弟归家。正在家中说了一桩令人嗟叹之事,与这男尸倒是如此巧合地对上了。

兄弟二人心中稍稍有些振荡,面上却是不显。听了卢鸿光的话,徐明谦一拧眉,回道:“听卢大人的口气,便是要一棍子打死所有人了?”

卢鸿光拨出一抹得意的笑,“老臣只是在说匪,可没说别的。”

岑寂间,恒文帝久久未出声,又俄延几晌,才点了徐怀霜上前问话,“江卿,你如何说?”

徐怀霜不自觉渐湿鬓发,后背也有些发寒,心知江修的身份在这金銮殿到底是个易燃的炮仗,平日里好的想不起他的身份,一碰上坏事,便像藤蔓似得缠上来了,因此忙上前应声。

踟蹰几晌,她旋身去问潘奇:“敢问潘大人,是在城外何处发现受害者的?”

她昨夜亲眼所见,连她的姊妹们都心甘情愿被江修唬着出来戏弄李承瑜,便知李承瑜已到了天地不容的地步,他死了,她不觉得骇然。

如今只想弄清楚,究竟是江修亲自动的手,还是他来了一出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