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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义正言辞,说若是不守规矩,会叫人抓住把柄,会被人嘲笑,被人冷眼相待。

也许老太太说得有道理,但江修并不认同。

别人长了嘴,想怎么说,不就是过一过脑子张张唇的事?

人活一世,为着一点问心无愧,为着一点规矩,就失了许多本该有的鲜活,何必呢?

这样的腐朽在老太太说要动用家法时散发到了极致,他当时被那几个力气大的仆妇摁着,险些就要喘不过气。

像是在岸上行走,蓦地跌进了无边无际的海里。

徐家姊妹间的互相爱护却又化作了一艘牢固的船,将他从窒息感里一霎拽了出来。

这徐家,一面是腐朽凋零的,一面是纯净鲜活的。

“难怪。”江修垂着眼喃喃。

妙青歪一歪头,小声问:“姑娘说什么?”

江修乜去一眼,“没什么,你们还跪着干什么?又没人

看见,别太死板。”

他一顿歪理总算给妙青妙仪糊弄到从跪姿改成了盘腿坐。

没几时,妙仪便浅浅打起盹来,妙青也有些困乏。

江修无声笑一笑,换了个舒坦的姿势躺下,盯着梁顶发呆。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