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狭小的门缝里看见妙青妙仪。
徐怀霜:“”
也对,他能将她的姊妹们唬成这样,再唬一唬她的婢女做从犯,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徐怀霜跟在姊妹身后偷溜回府,在一处月亮门下分别,旋即转背领着妙青妙仪回了雨霁院。
“姑娘,下次可再不能这样了,”妙青忐忑在徐怀霜身后小声劝诫,“奴婢与妙仪都害怕得紧。”
徐怀霜不知该说些什么,便淡淡嗯了一声。
妙青妙仪互相一睇眼,顿松一口气。回了雨霁院便没跟着徐怀霜进寝屋,自顾操练去了。
徐怀霜很是怀念地细细扫量寝屋的陈设,磨一磨两片唇,长舒一口气,将杂乱四处撞的一颗心暂时放回原位。
她是幸运的。
幸好,幸好换回来了。
徐怀霜只站在原地踟蹰几瞬,便打算着从明日开始将一切轨迹拨正,她做她的徐四姑娘,他做他的烜赫将军。
于是便抬着胳膊解开斗篷,将穿在外头的窄袖外袍给褪下。
“咚咚。”
有什么东西顺着她脱衣的动作从指骨间滑了下去,落在铺满绒毯的地面,发出沉闷一响。
徐怀霜循声去瞧,旋即一怔。
是江修的银戒。
银戒在她脚下弹响,不一时往桌案那头滚,直至撞上桌案的桌脚才停下来。
徐怀霜沉默跟着银戒往前走,眨一眨眼,弯腰将银戒给
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