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鬼魅,忽地停在他的身后。
李承瑜僵着脖子转背,看清来人面庞后又往后狼狈一跌,“你、你!是你!我不是故意要冒充你的干弟弟!”
来人停在门外,垂着下颌看着他,幽黑的眼眸中带着沉沉戏谑,那样危险的目光叫李承瑜倏然觉得自己像只猎物,而这人却是山林间经验老道的猎手,目光化作了一把锋利的刀,缓缓扫量自己,像是在斟酌该从哪里下手,才能割开他的咽喉。
李承瑜一霎惊得要去喊人,“来!”
话刚从嘴里往外蹦,就陡地被他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
江修懒洋洋竖起一指,散漫一笑,“你要将人给喊来,就别想再出去了。”
李承瑜防备往干草堆上退一退,紧闭着嘴不说话,只牢牢盯着江修。
江修挪出一直反剪在背后的胳膊,把串在一起的牢房钥匙往李承瑜面前晃一晃,“你倒是有胆量,敢胡吠,说是我的干弟弟,我倒也欣赏你。”
说着把钥匙往那头一扔,“先前在外面,不好救下你,你自己开门出来。”
李承瑜半信半疑捡过钥匙,试探着往锁眼里钻,果真将牢门给打开了。
他大喜过望,对江修的话信了三分,将钥匙丢在草堆里,像模像样朝江修一拱手,“我在来盛都的路上听人说起将军的事迹,这才心生仰慕。”
江修很是和煦勾着笑,轻拍一下他的臂膀,“我既当官了,就不好在明面上救你,走吧,事不宜迟,先随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