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二太太余琼缨脾性最是直接,膝下又只得徐蓁蓁一女,听到此处陡地一拍身侧的桌,振得二爷徐明谦的脑袋都缩了缩。
徐蓁蓁更是骇目圆睁,“三叔,然、然后呢?”
徐昀礼:“随后王家小女回家将此事告知她的母亲,王家媳妇便问她,李家哥哥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奈何王家小女才五岁,又暂未开蒙,只能含糊说那李家长子朝她伸出了手。”
“王家媳妇听了这话,也顾不得许多,忙赶去李家,捉了那李家长子质问,一见那李家长子说话结巴又难掩心虚的模样,王家媳妇心里便有了底,当下便捉了李家长子要往衙门去。”
徐蓁蓁又一霎抬起眉,眼里闪着希冀的光,“那李家长子被捉了?”
徐昀礼却摆一摆头。
这回徐家众人皆是不解。
大太太郑蝉稳重,拧着眉道:“既报了官,却不曾捉人,可是因为这李家与衙门有何关系?”
徐昀礼:“是,但也不是。”
他叹道:“这正是我心内顿起郁结之处,王家媳妇拉着李家长子还未出得了村头,便被王家老母劝了回去,王家老母与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一来说李家比她王家富足,王家小女仅凭一句话,若想定李家长子的罪,届时想必要花不少银钱周旋。”
他话语一顿,又重重一叹,“二则,王家老母说,李家与王家相邻而居多年,到底抬头不见低头见,若闹开了,王家小女没脸,李家也未必还和和气气。”
“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我今日归家,心中一直在想此事,一见家里的几个姐儿,难免就想起那王家小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