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佑赞同点点头,“就是,三哥,先前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母亲在这我才没追问,咱们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不就是互相帮衬么?是书院出了什么事?”
江修目光粗略一扫,心中耻笑这徐三爷有话要说不说的样子实在难看,却也未吭声。
徐昀礼烦闷抿着唇,不一时叫戏班子撤走,待得园子里只剩徐家各房的主子与廊下伺候的各房婢女,适才低叹一声,“今儿除夕,我原是不好讲,但我心中实在不好受!”
三太太膝下的六公子徐圭璋性子直爽,闻声便道:“哎哟,父亲,你快些讲吧!我们都等着呢!”
徐昀礼向儿子那头乜一眼,才缓缓道来:“你们晓得的,书院里有几位夫子住得远,便早早回了老家探亲,又赶在年关回盛都来。”
徐家众人逐一点头。
徐昀礼又道:“与我共事的这位夫子姓周,他老家在蜀州,今晨才回书院,见我没走,便与我说了一桩他在老家的见闻。”
“周夫子的母亲家住在蜀州下属元县的一处村子里,那村落里早已没什么人住,加上周夫子的母亲,一共才十户,彼此的屋子也隔得不算近。”
“与周夫子的母亲住得近的,是一户姓王的人家,还有一户姓李的人家。”
“姓王那户人家,家里的儿子进城谋了生计,家里便只有王家老妇与王家媳妇,另外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李家那户家中尚有薄田,家中两个儿子,长子十五,进城念书,每隔半月回村,小儿子与王家小女同岁,二位小友也时常玩至一处。”
徐昀礼说到此节,掀眼环扫一圈家里这几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再开口时声音便有些低闷,“一日,李家长子自城中念学归家,见王家小女与弟弟玩在一处,便玩心大起加入其中,期间期间不知为何动了邪念。”
“将手伸向了王家小女的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