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蝉一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徐家众人被这王家老母的言语说得满面错愕,不知过去几晌,还是大姑娘徐徽音迟疑开口:“可是三叔,李家长子既有遮掩,足以证明他做贼心虚,王家小女难道就这样就这样”
就这样平白无故遭人猥。亵。
余下的话她尚未说出口,徐家人却心内如明镜般。
徐柏舟身兼详断官一职,平日里断了不少案,便拧着眉心道:“此事若有证人,倒也好定罪,李家次子当时也在场,他也不过五岁小儿,派人循循善诱,便能将那日所见尽数托出。”
徐之翊与徐圭璋比徐柏舟小几
岁,气性也高,握紧拳头连连道:“五岁!五岁!此行径与畜牲何异?”
便连年纪稍小些的徐文珂与徐意瞳都被王家老母的做法惊得久久未曾出声。
园子里头岑寂几晌,不一时刮来一阵风。
刮来一声散漫嗤笑。
徐文珂最是注意四姐姐,便斜着眼乜过去,扬声问道:“四姐姐笑什么?你素日来博学识广,不如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江修斜斜靠在椅上,嘴巴轻轻一牵。
独属于徐怀霜的那张脸笑得柔和。
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惊心动魄。
“照我说,这姓李的废物就该断其双手,斩其头颅。”
“姓王的老妇,也该杀了。”
第15章 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