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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岳处理这样的伤口有一手,不一时便包好了双脚。

楼愈想起身答谢,又被他强硬摁了回去。

见大当家沉默出了主帐,朱岳便冲任玄睇眼,二人一并跟随出去了。

时至黄昏,冬日的天一霎就暗沉下来。

军营里燃起篝火,最近的一捧热浪打在徐怀霜的脸上,映照着她晦暗不明的脸。

朱岳叹息一声,以为她万分同情楼愈,是以才这般伤感,便上前拍拍她的肩,“行了,弱肉强食是对的,你说的那什么犯了错再努力改正,也是对的,放心吧,他不会有事。”

楼愈为了家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样的魄力始终裹挟着徐怀霜,她盯着最近的那堆噼啪绽响的篝火,双唇不自觉喃喃,“家人”

“快过年了。”

她想家人了。

任玄乐呵一笑,“是啊,谁又能想到呢,咱们去年还是匪呢,今年就成官了!”

他话虽说得畅然,眼睛却也紧紧盯着那团篝火。

显然有些话没说出口。

不知几晌,火星子噼啪炸开,大当家万分平静的话也传至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