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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霜乍然回神,匆匆往后退却半步,神情万分正经,紧握的手却出卖了她,“你、你说话,怎么能怎么能”

江修仍紧盯着她。

怀霜话语顿了顿。

“怎么可以唤我小字?”

“怎么可以这么直接?”

二人同时开口,徐怀霜抿着唇别开脸,江修却一怔,“小字怎么了?”

徐怀霜垂着眼躲避,没有窥见他眼神里的疑,过往十几年的生活惯性迫使她又伸出舌尖去舔下唇的痣,湿润的舌轻轻蹭过陌生柔软的下唇,她陡地又回过神来,遮掩着转过身体不叫他发现。

旋即道:“将军没有自己的表字么?难道不知不知女子的小字,只有亲密之人才能唤。”

江修自记事起就知自己无父无母,自然也没有表字。

头先发现那本《满满记食》,他便猜测这‘满满’二字应是与她有关,也知道这是个别称,但要说这其中含义,他确实不知。

听她磕磕巴巴说完,他仍坐在榻上没动,暗窥她躲闪的眼,不自觉将心内倏起的问题问了出来,“亲密之人?比方说?”

灯芯复爆响一声,因徐怀霜只退了半步,影影绰绰,二人映照在

光洁墙面上的身影仍有些过分近,像坊市繁丽的皮影戏,仿佛想叫人将这始终隔着短短一截距离的影子紧紧糅杂在一起。

徐怀霜小声开口:“家中的长辈,关系密切的姊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