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红透了,立时又要落下泪来。
江修见她缩着肩强忍着,烦躁起来险些踹翻圆杌,怄着气瞪着她,在原地来回走了不知几个圈,才暗骂一声,拉了她在圆桌旁坐下。
“你再哭,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他话虽如此威胁着说,指腹却摁紧了她。
含着犹为吊诡的心情,江修用指腹磨走了‘自己’脸上的泪。
“行了,我就将话敞开了说,你我心知肚明,这次见面很不容易,徐怀霜,你真要将这样的机会浪费在你这几泡软绵绵的眼泪里?”
徐怀霜被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磨得怔松,回过神来忙别开脸,起身道:“对不住,是我不好,我”
一时不知该怎样往下说,她索性解开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旋即轻轻放在桌上。
“将军的玉佩,我也有一块。”
江修解下属于她的那块玉佩,满怀期冀地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眼睛死死盯着,期待就这样换回去。
却说是什么也没发生。
江修一霎泄力,歪着身子坐回圆杌。
不知过去几晌,才愤恨道:“这样倒霉的事,怎么就被我给碰上!”
旋即他乜她一眼,问:“你的玉佩是谁给的?”
徐怀霜垂着眼,答道:“金光寺的明净方丈,可他三年前已圆寂,我们”
既猜测是玉佩所致,徐怀霜想当然地想去寻求明净方丈的帮助,可一霎意识到他已圆寂,不在人世,神情也陡地低落下来。
“将军,我们是不是换不回来了?”
“狗屁!”江修蓦然捶了下桌子,猛地意识到跟前坐的是个极守规矩、胆子又算不得大的她,他又收敛了些,“我是说怎么可能换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