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她又顿住。
江修此人向来直言直语,见她话只说一半,倏拧着眉追问:“还有什么?你倒是说来听!”
徐怀霜沉默。
江修又催促一声。
徐怀霜掀眼细瞧他的架势,倒没有一丝刻意挑逗之态,心内反复斟酌,也的确不想自己的小字再从他口中这样随便蹦出,稍稍一叹息,道:“还有夫君,若是与男子成婚,夫君亦可如此唤。”
江修陡地重重咳了一声,从踏进这间屋子开始就毫不避讳的眼神最终半逃半躲似的挪开。
于是徐怀霜就万分清晰地瞧见自己那具身体的耳根逐寸爬上了别的颜色。
不知是灯烛映射。
还是别的什么所致。
她虽深闺简出,却也明白男女情事,她的二哥哥徐柏舟与潘敏珏相看时闹了红脸,徐柏舟当时便是这样的神情。
徐怀霜静静站在原地,指尖轻轻蜷缩,只觉得自己也被灯烛的光照得滚烫炙热,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
彼此相顾无言。
俄延半晌,徐怀霜旋身去取纸笔,而后回坐在圆杌上,挥去脑内那些不该有的,语气诚恳:“将军,先前是你说见面的机会不容易,难道你也要将这样好的机会浪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