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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的功夫,徐意瞳蓦地被人从后头揪住衣领。

徐意瞳:“!”

江修用劲钳制徐意瞳转身,居高临下睨着她,“你这小屁孩哇啦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抽得你求爷爷告奶奶?”

这具身体虽是那位女娘的,内里却是他野蛮粗鲁的灵魂,话音甫落,他不再吭声,只剔起一侧眉,饶有兴致瞧着手里不断挣扎的小孩。

徐意瞳:“?!”

“姑娘!”妙青妙仪立时赶进来,连连惊呼。

江修一霎松了手。

徐意瞳匪夷所思盯着他,回过神来,倏而眼泪一包,哭嚎一声转背蹬蹬跑了出去。

妙仪诧异极了,连连回首去瞧徐意瞳的背影,不可置信,“姑娘!您将八姑娘气走了?”

江修听着姑娘二字就心生烦躁,他仍穿着那身寝衣,屋子里烧了地龙,他光着脚倒也不觉着冷,便拧紧眉问:“你们进来做什么?”

妙仪给自家姑娘刻薄的言语刺得一怔,忙扭头去瞧妙青。

妙青暗暗朝她摆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再在心内暗犯嘀咕,妙青上前半步,倏柔嗓音,“姑娘,您每日晨起都按时往老太太跟前请安,再不梳洗,就要差了时辰了。”

江修沉沉吐出一口气,暗道就是麻烦,也没再赶人出去,只沉默着。

妙青见势反剪胳膊朝门口招手,几个穿粉褂子的二等婢女忙端盆而入。

江修适才松一些的眉复拧在一处,“要这么多人伺候?”

“东西留下,都出去。”

言语甫落,江修一面卷起袖摆,一面去接婢女捧起的铜盆,孰料刚行进几步,小腹处霎时钝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