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轻嘶一声,捂住小腹驻足,抬脸看向妙青。
却说妙青展露我就知道是这般的无奈神情,“姑娘,奴婢提醒过您,您的月事就在这两日,切记不可贪凉。”
“什么?”江修还在脑内消化妙青这番话,下身一霎有股热流冲出来。
他迟钝指一指自己,“我?”
妙青点点头。
江修骇目圆睁,破了音,“你是说,我来月事了?”
第4章 面圣
脐下两拳宽的一处地方像被人拿斧子劈开,裂了条口子后就给丢几块尖石进去,撞得五脏六腑都奄奄一息。
江修疼得笑了,“换月事带?那还不如死了!”
江修见过许多女人。
虎虎山山脚下的老媪,隔壁山头被挟持去为奴为婢的大娘;待去了边关,是哆嗦着手向他骗银子算命的死骗子。
便说用十根手指数也数不尽。
而这些女人里,没有哪一位能叫江修将心思歪去别处,更休要提是这样隐秘的女儿家的事。
妙仪歪脸狐疑起来,“姑娘说些什么死不死的?您月事疼的毛病不是叫郎中瞧过了么?姑娘不爱去外头走动,常常练字起来一坐就是半日,这才是病症之源。”
四姑娘初潮来时便疼痛不已,四太太冯若芝心疼女儿,早就给郎中叫进府来看诊,四姑娘早先还配合,之后没过几年,连药都不喝了。
只是每每月事将至,便由妙青妙仪仔细伺候着,不贪生冷辛食,倒说也只疼上一会。
可谁又晓得四姑娘已彻底换了内里的芯子,早先那盏冷茶吃下去,如若想那处不疼,只有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