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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片沾过口脂的红唇紧紧抿着,她终是道:“实在失礼!”

“妙青妙仪,回府!”

江修跨坐马上,唇畔勾着一抹笑,大大方方给人瞧。

夸他的,鄙夷的,瞧不起他是个山匪的,他照单全收。他的确做了好些年的山匪,又如何呢?

他与仇家打架时,仇家掏心掏肝骂他是个祸害,可比眼下这些人讲的话难听多了。

他都做将军了,又打了胜仗,权当夸奖喽!

耸耸鼻尖,江修觉着方才那条绢子扑过来的味道太突兀。放眼去瞧,卖鸡油卷儿的,卖热饮的,多是些吃食气息。

那条绢子扑在脸上的感觉,却很难说清。像是在边关行军打仗,却忽然跌进大片的花海里。

将他泡得干干净净。

跟着绢子转眼,就瞧见一位女娘眼眉惆惘跟在婢女身后。

那绢子便是她的。

江修的目光越过人群看了她几晌,分明对那条挂在树上的绢子在意得紧,却不敢抬手去拽。

这位女娘,浑身上下写着二字——规矩。

“哼。”

他长至二十二岁,最讨厌的便是规矩。

见她旋裙逃离,江修扯唇泄出一声嗤笑。

副将任玄威风极了,几下赶上江修,追问道:“哎!还没回答我呢,这回你是功臣,官家定会像模像样问问你有无婚配,你讲,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