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长辈,一个过来人,却诡异地在这段恋情中提不出半点有效的建议。
贺清砚很听她的话,但那只是曾经。现在的贺清砚几乎是一根筋地认定了宋悦葳这个死理,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都拉不回来。
她提不出建议,只能等一个结果。
无论她做出什么的决定,她都无条件支持。要说为什么?这都是贺清砚亏欠宋悦葳的。
“叮咚”,突然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惊扰了沉思中的宋悦葳,她垂首看向手机提示,好巧不巧,发来信息的那个人正是她避之不及的对象。
柳溶月也听到了提示音:“有人找你了?那你先忙。”
宋悦葳:“是贺清砚的消息。”
本想直接挂电话的柳溶月动作一停,这个名字突然出现在这里,仿佛有着特别的魔力,柳溶月短暂失语后,才问:“不想回复吗?”
对方的消息并不长,弹窗提示的时候就已经看了个完全。
宋悦葳轻声道:“他问我,三天后的会面要不要一起?”
“会面?”柳溶月提起一丝兴趣。
宋悦葳:“嗯,之前和一位灯工玻璃大师约好的。”
柳溶月记起两人之前曾一同去法国参展,所谓的大师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结识的。
“所以,你要和他一起去吗?”
宋悦葳扣了扣长椅,有些迷茫地向长者请教:“干妈觉得呢,我要和他一起去吗?”
柳溶月叹了口气:“何必问我呢?你自己不是已经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