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了吗?”
我,真的有答案了吗?
看着等候在车旁,一双眼睛牢牢注视着自己的贺清砚,宋悦葳想,原来这就是自己的答案。
她和贺清砚之间存在矛盾的事情,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不过是同对方一起出门罢了,没什么紧要的。
宋悦葳并没有过多关注贺清砚,抱着手里新赶工出来的作品,直接无视男生给她拉开的副驾驶的车门,转而走到了后座,单手拉门坐了进去。
贺清砚忙不迭地替她稳住车门,害怕她不小心磕到碰到。
等人坐好了,他才沉默地轻轻替人合上了门。他本以为宋悦葳这次答应和他一同过去,是态度有了软化的征兆。
可女生通过实际行为告诉他,一切不过是他的又一次自以为是。
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压着心底翻腾的涩意,默不作声地绕到了驾驶座。
为了避免磕到手中的作品,女生将它护得十分紧实。贺清砚埋首系着安全带的时候,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了,女生捧着亚克力箱的左手。
明明只是一枚朴素不过的戒指,却又一次地刺疼了他的眼睛。
他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放着两枚戒指,成双入对的。
可戒指怎么能在一个人身上成双入对呢?
婚戒不戴在两个人的手上,那将毫无意义。
每当这个时候,贺清砚总会幻想,他要是能够回到他没向宋悦葳提离婚的时候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