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在脑海中筛选,自己认识的人里面会有哪个会给她寄信,还一次性寄这么多,无果。
轻轻拆开信封,看清上面的称呼后,她当即愣了愣——敬爱的宋悦葳女士。重生以来,还没有一个人用这个称谓来称呼她。
怀着一分好奇,她将信件看了下去,信件很厚,她看了很久,从一开始的站着到坐着,等到将信上所有文字看完之后,宋悦葳捏着纤薄的纸张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原本还有心从宋悦葳探听消息的苏云绮和井彤云也都默不作声。
她们都觉察出了那封信的非同一般。
坐在位置上,僵滞了许久的人动了,她将信纸叠好,小心翼翼地将其重新塞回了信封中,又珍之重之地放进了旁边的抽屉中。
“我有事儿出去一趟。”宋悦葳朝室友们说了一声,只拿了个手机就出了门。
几个人的视线在抽屉上打了个圈,井彤云突然开口:“你们觉得那是谁写的信?”
“不知道。不过首先排除贺清砚和祁向晨。”苏云绮答。
两人看向单思琪,后者眨了眨眼睛,给出自己的推测:“我感觉不像是一个人写的信。那么厚的一叠,得写多少字了。与其写信还不如直接打电话。”
“是这个道理。而且还有个细节你们都注意到了吧,如果不是彤彤今天去邮局取信看见到了悦葳的名字,她都不会知道有这么封信放在邮局。”
井彤云明白她的意思:“很有可能,写信的人根本不知道悦葳的联系方式。”
“对。”
握着手机的宋悦葳走出寝室,避开了密集的人流,信步走到寝室附近的一处亭子里,柳条抽展,深棕色的柔韧枝条在清风的吹拂下招摇,已是入了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