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砚陪着她一起,听见音响里传来耳熟能详的歌声: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

十年是首很苦情的歌,却也比不得他们的十年。

宋悦葳听着歌曲唱到尾声,侧过脸看向贺清砚:“我们做朋友吧,贺清砚。”

不要再谈爱了。

爱和不爱对于她们两个人而言都是痛苦。

“汪汪汪……”突兀响起的犬吠惊醒了走神的贺清砚,他这才惊觉自己的手掌处一阵刺痛。原来是刚刚捏住把手时过分用力,差点崩裂了虎口。

他缓缓地泄了劲,晚风将他的低不可闻的回答送进宋悦葳的耳中:“好。”

回家的路不远,可两人谁都没提打车或骑车,平时骑车只要二十分钟的路程,他们走了快有一个小时。

宋悦葳提前给宋瑞澜说今天会晚些回来,让他不要担心。

可是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中的焦虑灼烤得男人坐立难安,最后还是忍不住出了门,准备在小区门口等人回来,电话捏在他手里,怕宋悦葳有正事要忙,踌躇着要不要给宋悦葳打电话。

22:55分,宋瑞澜终于等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