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推着自行车走回来的两个人,宋瑞澜第一反应就是:“自行车又出问题了?”
贺清砚下意识地看向宋悦葳。
女生朝父亲摇了摇头:“没,就是今天突发奇想,想要多走走路,锻炼下。”
这是锻炼还是折腾?难道是贺清砚又做了什么吗?
宋瑞澜想到这一层,没有立刻出声,准备等回到家里再问。
待到7-3的防盗门嘭地一下在面前合上,贺清砚依旧没有动,在门口静立了许久,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朋友。”贺清砚跌坐在沙发上,喃声重复,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宋悦葳这一世认了自己妈妈作干妈,说他和宋悦葳两人是兄妹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是兄妹,是朋友,是同学,可却不能是恋人。
而原本,他们是夫妻的啊。
贺清砚摸着黑去到了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
床头灯亮起,照亮了他手中的丝绒红盒。与他佩戴的那枚简约婚戒不同,红盒中的戒托中央嵌有一颗圆形钻石,其切面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这是属于宋悦葳的那枚婚戒。
他将两枚婚戒并排放在掌心中。
“你把婚戒拿走,是打算用它做什么?”
“融了。”
手指合拢,两枚戒指被他狠狠攥紧。
或许,他现在真的可以将两枚戒指融掉,做成新的东西了。
毕竟,它的主人已经彻彻底底地放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