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晨有些愕然地看着转身离开的宋悦葳,似是不敢相信,少女竟然就留下他和贺清砚呆在一起。
他立刻就打算追上去,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同样目送宋悦葳离开的贺清砚。尤在那条受伤的手臂上,看了许久。
男生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贺清砚既然能够及时伸出手臂将篮球挡下来,为什么不用手掌卸力将球接下来。
一个手掌的接触面积和一截手臂的接触面积,显然是前者更容易拦下球吧?
祁向晨的目光从伤口移到了贺清砚的脸上:“你是故意的?”
听到他的询问,贺清砚缓缓转过头,眼神中恰到好处的露出一分困惑:“什么故意?”
祁向晨本来还不是很确定的,但是一看见贺清砚这装傻的样子,心中已然有了十分的肯定。
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候诊椅上的贺清砚,话语里带上轻嘲:“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啊,贺清砚。怎么,正常交往不被接纳,就开始想着利用葳葳的同情心了。”
贺清砚不为所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啧,真是有够装的的,你就不担心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葳葳吗?”
贺清砚的目光已经不在他的身上,看向了面前紧闭的诊室,淡声道:“要怎么做是你的自由。”
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