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祁向晨能够清楚看见她的所有操作,见到自己的“女友”不假思索地在手机中输入情敌那十多位的身份证号码,心中油然生出股憋屈来。
于是他也拿出了手机,编辑了条信息给人发了过去。
宋悦葳看着突然跳出的消息提示,无言地瞥了眼祁向晨。
男生不语,只固执和她对视。
宋悦葳败下阵来,妥协:“我会记住的。”
祁向晨这才抿唇笑了下:“你的号码我早就背下来了。”两人在签订投资合同的时
候,他就知道了宋悦葳的身份证号码,那个时候就已经把它牢牢记住。
借着车里的后视镜,贺清砚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中。一只手臂因为疼痛无法动弹,另一只无碍的手早已经默默捏紧了指节。
三人很快到了医院,祁向晨是这里的常客,早就已经将医院大楼的科室分布烙在大脑里,在网络提前挂了号的情况下,一路畅通无阻地去到五层的骨科门诊。
排在前面的人不算多,宋悦葳数了数人数。依照贺清砚的情况,ct是免不了的,即便医生不主动开具影像学检查单,她也打算主动向医生要求,否则她根本没办法向柳溶月交代。
而医院里最麻烦的就是各种缴费,检查排队,宋悦葳看了眼时间:“你们就留在这里,无论医生怎么说,都照个ct稳妥些。我去ct缴费那里看看情况,人多的话我就先把队排上,有什么问题电话联系。”
说完也不给两个人反应的时间,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她不敢去看贺清砚的手臂,哪怕只和他待在一起,都会没由来地生出歉疚。毕竟那是为了保护她而受的伤。留给她的选择就只有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