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晨只能想到这么一个词语来形容贺清砚。他油盐不进到了一种什么程度呢,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宋悦葳本人还能牵动他的情绪外,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再一次,对两人的纠葛生出了好奇。
葳葳在遇到他的时候,才十五岁,整整一年,他几乎与少女形影不离,从没见到过女生有和任何男性暧昧过。
也就是说,两人的交集只在15岁之前。只是初中生的年纪,又怎么会爱得如此浓烈,真的存在这个可能的吗?
“你和葳葳,”他审慎开口,“到底是什么关系?”
贺清砚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可因为见到了宋悦葳对婚戒的厌恶,但凡出门,他都会将戒指留在家里,所以那里干干净净。
无名指轻轻颤了几下,贺清砚收拢手指,缓缓抬头看向祁向晨:“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
后者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贺清砚指的是什么?他一时间差点因为过度无语而笑出来。
要不是顾忌这里是医院,已经有不少人竖着耳朵在听他们的八卦,他都想冲上去把贺清砚摇醒:“什么关系?夫妻吗?你们怎么可能是夫妻,只在梦里存在的夫妻吗!而且如果是夫妻,为什么葳葳会这么讨厌你。”
他自然是竭力否定这段关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隐隐生出不同的声音来。
可……又是为什么,葳葳会将贺清砚的身份证号记得如此清楚,一个本该是她无比厌恶的人。
贺清砚的平淡声音再度进入祁向晨的耳中:“信与不信也是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