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做的事,不会因为她的阻拦而停止,自然,他也不会因为她故意挑衅就如她的愿与之和离。生生世世,他们都要绑在一起才行。
谢春庭怒气冲冲地甩手而去,似蒙受奇耻大辱。
不需要吗?
奚叶面色平静,弯唇笑了笑。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眨了眨眼。
她刚刚说的可都是真话,听说嫡妹苏醒之后日日念叨的都是殿下,她纯然是一片好心,怎么没人领她的情?
银辉洒落,奚叶端起酒盏摇晃,陷入沉思。
借过宿嶷之手,也借过宁池意之手,然而殿下瞧着依然是决不分离的样子,这桩被绑定的婚约当真这么难解吗?
非要等到她死或者他死才可以摆脱吗?
奚叶手指轻叩白玉栏杆,弯了弯嘴角。
不,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她的嫡妹不是醒了吗?既然是天道安排的婚约,自然该天道本道来解。
毕竟嫡妹很需要殿下。
建德二十年夏末,闹得沸沸扬扬的有关三皇子的那桩艳闻轶事,终于以被人撞破奚家二小姐与三皇子私会落下帷幕。
据说当时那些夫人们不过是想着来宽慰一下丧母的奚家二小姐,岂料竟会在后院直接撞见二小姐与三皇子拉拉扯扯缠绵悱恻,众人目瞪口呆,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登时往外散开。
饶是这样谨慎,也无法避免事实传出去。
建德帝闻言大怒,严厉斥责了三皇子的肆意妄为,同时撑着病体强硬颁下圣旨,将昔年这一桩亲赐的婚事做主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