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抬起她的下巴吻上来。
少年以往都是被支使的一方,今日难得如此霸道,辗转啃咬,呼吸急促,像是要把她的所有情绪吞掉。
奚叶懵懂地看着一改往日作派的微生愿。
他亲吻的时候,纤长的睫毛并未阖上,与她对视着,有种不管不顾的疯狂。
是该疯狂啊。
同为神明意志下的蝼蚁。
谁比谁惨。
谁比谁好。
奚叶轻轻闭上眼。
还真是同病相怜。
奚叶迈入棠梨院的时候,看见谢春庭坐在石桌前拨弄棋盘,不由挑了下眉:“殿下又来了?”
谢春庭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立马抬起了头,刚想开口,却被她话语里的淡漠刺痛。
什么叫又来了,这是他的三皇子府,她是他的三皇子妃,他为何不能来?
但这种话说出口一定会被她嘲笑,是以谢春庭忍气吞声,仔细看着她的神情:“你可曾见过宿嶷?”
宿嶷?
奚叶一脸无辜,装傻道:“没有啊。”
撒谎。
她这副言笑晏晏的样子,分明是在耍他玩。谢春庭用力攥住拳头,情绪起伏:“那你去了哪里?”
听他如此问,奚叶一脸“早有所料”的表情,轻声一笑:“臣妾只是出去赏了风景。”
似乎怕他不信,奚叶还让身后的侍女拿出了一蓬新鲜的芙蕖以作证明。
话都被她堵回来了,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到不可思议。谢春庭左思右想,压制着心底的不甘与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