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叶轻笑一声:“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先前已经同你说过了,相信阿愿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那是自然。微生愿一挺胸脯,满是骄傲。
就算在满堂围着姐姐的苍蝇中,他也要做最能干的那一只。
微生愿肯定地点点头。
不过姐姐今日就和他说了这么点话,微生愿很是不舍,忍不住追问道:“姐姐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要是能像之前那样被他哭诉闹得没办法亲他一下就最好了。
奚叶沉默下来。
在微生愿没有看到的宽大衣袖下,奚叶割开的手腕疤痕处金光和棕褐幽光一刻不停闪烁,化为光点转瞬飘散。
宫城之内,宫人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神色慌张。
建德帝惊恐地瞪着双目,满头冷汗,攥着谢春庭的衣袖,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母妃在这里……”
谢春庭皱着眉,荒唐,简直荒唐。
刚才他被太监直接叫走,还以为有何要紧事,进了宫才发现是父皇在车辇睡过去时做了噩梦,且这梦梦到的不是旁人,是他惨烈自焚于宫廷的母妃。
太医推测,父皇梦中所见景象非同一般恐怖凄惨,才会害得帝王显现如此丑态。皇后和贵妃拿不定主意,于是巴巴请他入了宫。
某种意义上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沉默一瞬,竟是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