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席虽然没收拾成奚子卿,但好歹找到了一个新的玩伴,谢燕觉得收获颇丰,十分称心,摆摆手道:“那本公主先回宫了。”
奚叶目送玉宁公主雀跃的往宫城方向而去,眼神幽幽。
一只鸟雀飞过来停在肩上,蹭了蹭她的颈间,语调委屈:“姐姐,你为什么要牵她的手?”
姐姐都没有主动牵过他的手。
微生愿不高兴极了,尤其今日见到谢春庭牢牢扣着奚叶的手,还有那个什么皇子看奚叶的恶心眼神,一场场一幕幕,都在戳他的心窝,他嫉妒又愤恨,只恨不得把每个接近姐姐的人都挫骨扬灰。
奚叶微笑起来,抚了抚绒羽,语调悠然:“你觉得要想打动一个自小宠眷无数的小姑娘,是该寒刀相逼,还是该利诱以待。”
人间的事微生愿一向不太懂,闻言歪了歪脑袋,不太确定道:“应当直接逼迫?”
奚叶笑了一下,没说话。
微生愿见状有些踌躇,难道该如姐姐方才一般温柔亲近,但他又实在不想见到这一幕。
他思考良久,左边爪子挠挠羽毛,又换成右边爪子挠挠羽毛,滴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那便该以利益相诱?”
奚叶不动声色微笑:“都不对。”
她抬头看着日色西沉,暮色将要降临这片庭院,微微感叹道:“应该让她见广阔天地。”
奚叶说的这句话带点佛家禅意,微生愿更加不明白,但他又不想在姐姐面前显得很无知,于是点点鸟头高深莫测道:“是啊,要见广阔天地。”
实则心里反复琢磨,眼睛都不带动一下。
年下什么的,最好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