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剧情,他还能像以前一样,肆意改变从而活下去吗?
珈蓝指尖不由自主地掐向掌心,越淮还在为他上药,自然而然就掐住了越淮,他垂着头,正好避开了越淮对着他探究的视线。
要是没被下药……再加上越淮的肌肉是实打实的,昏黄灯光下的线条愈发凌厉,青筋蔓延,真打起来,越淮要掐死他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如果有趁手的工具?
这个念头刚一闪出来,珈蓝的脖颈一痛,是真的被人掐住,后背抵在柔软的大床上,头晕眼花的同时,冰冷的嗓音附在耳畔:“你想杀我?”
少年无意识地抬头,那躁动着的目光所蕴含的意思,越淮再熟悉不过。
脖颈上力道慢慢收紧,珈蓝全身血液凝固,动弹不得,越淮戏弄似的抚摸他的发丝:“那些人派你来,是要你爬上我的床?”
“你知道以前他们往我身边送人的下场吗?”
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似乎还没散去,有什么方法,能安抚越淮的情绪?
头如针扎似的疼,珈蓝愈来愈转不过弯,越淮淡然地看着被熬的快真昏过去的少年,与他冷冽的面容相比,他的动作近乎狎弄的,解开了珈蓝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如你所愿如何?”
灯火通明,衬衫下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羊脂玉似的白,越淮解了第二颗扣子,少年身材纤细,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扣子应该继续往下解,越淮却有些下不去手。
见珈蓝呆呆的毫无反应,越淮又看向少年的腿,黑色的长裤勾勒出流畅的曲线,朝夜的员工服本来就是显身材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