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越淮的手已经擒住了珈蓝的脚腕,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圈住,珈蓝仍然没什么反应,他静静地盯着越淮,不再表演神志不清。
“真的要如我所愿?”珈蓝在明亮的灯光下露出清浅的笑,水光潋滟,越淮的心湖似乎也荡起涟漪。
他与珈蓝对视,也露出笑容,面容在阴翳下:“看来我们会度过一个难忘的晚上。”
珈蓝点点头,泛着红的脸颊不停地冒着汗,他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搭上越淮的肩膀,明明该推开,不知为何,越淮盯着那青色的血管,没有拒绝。
那虚虚碰上肩膀的手转而环住越淮的脖颈,整个人便压了过来,准确的来说,是吊在越淮身上,小脸垂着,眼睛却斜斜上瞧,胭脂色的红晕开在脸上。
越淮面无表情:“你做过这种事情多少次了?”
珈蓝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咬住唇瓣,唇珠略肿,明明是他自己咬的,却像被亲红似的:“我可以给你吹头发吗?”
他踮起脚,细白的指尖搭在越淮太阳穴上,眸色透明如琉璃,轻轻揉着,刚洗过澡,发丝还有些许水汽,
他比越淮这个成年男人矮了一个头,身型也纤细,像是主动往他怀里凑,又被揽住的模样。
越淮:“你的药效褪了?。”
“好很多了,也许是您的药起作用了呢?”珈蓝微笑,他从抽屉里取出吹风机,跪坐在床上给越淮吹头发。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