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蓝】:岑医生……我最近觉得上班总是很危险,这段时间你可以来接我下班吗?
甚至还发了一个猫猫探头的表情包。
戚让甚至能想象到珈蓝发这个表情的模样,他甚至没给他发过。
岑谙?
只有他知道珈蓝的真面目,像岑谙这种人,只是一时被漂亮的皮囊所迷惑。
在几年前,他与珈蓝毫无交集,却因为他被打碎指骨。
关上盖子的一瞬,戚让将岑谙添加为黑名单。
他知道珈蓝所有的人际关系,浅薄的可怜,这朵脱离了玻璃罩的玫瑰花饱经风霜,渐渐枯萎,不该有任何人来插手他的结局。
再等等。
风继在心里劝着戚让。
就这么死了,未免太过便宜他。
他还没有受尽苦楚,他还没有遭到报应。
打火机无声落回口袋。
针孔摄像头无声被丢进了滚烫的开水杯里。
“你倒很会演戏。”
越淮收紧捏珈蓝脸的力道,一分一秒的过去,绵密雪白的脸颊留下了鲜明的红印,珈蓝像是反应不过来似的,透着红的眼睛懵懵地看向越淮。
手机摄影模式被打开,珈蓝出现在方框取景器中,乖乖地坐在床上,像被精心装好等待拆卸的礼物。
“不哭就拍别的。”越淮笑了一声,声音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