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睫毛轻颤,仍像是听不懂似的,染着粉的脸颊在镜头里亦是活色生香。
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珈蓝手搭在膝盖上,并拢双腿,像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事实上,他这个姿势也确实是向一群小学生们学来的。
一看就很智障,很不清醒,很迷糊。
那群人太狡猾,居然在他身上贴摄像头。
本来还有一分的可能主动坦白真相,现在是十分他肯定和那群人是一伙的。
人类套路太深了。
体温还在升高,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不停掐着掌心才能保持清醒,做出该有的样子。
“问你几个问题。”
越淮坐在珈蓝对面的椅子上,冷笑道:“你大可以继续选择演,我们有的是把戏慢慢玩。”
“第一个问题,谁派你的来的?”
珈蓝仍是那副表情,金发湿漉漉地搭在巴掌大的小脸上,双目失焦,茫然无辜。
无论越淮有多笃定,他也绝对不能清醒。
越淮看着手机中一动不动的人,倾身上前,声音愈发阴冷:“我的耐心有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珈蓝忍住燥热的呼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是谁?”
越淮不发一言,珈蓝又放空了许久,突然茫然道:“不,不要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推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