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蓝抱紧手机,贯彻着自己纯良可怜的人设,让双目一点点失真,像是意识逐步涣散。
越淮扫过手机上的裂纹,声音好像在笑:“怎么这么巧,手机就坏了?”
越淮不动声色地看他。
金发下的耳垂一点点生艳,垂下的手无力、纤长,没有茧,养的很好,不像经受过训练过的样子。
他起身接了杯水:“过来喝吧。”
珈蓝抬起被刺激的艳红的眼,慢慢扶起衣柜站了起来,后背也被汗浸的湿漉漉的。
越淮便坐在了椅子上,黑沉沉的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珈蓝的状态。
明明是下位,看人压迫感却极强。
从来没人往越淮身边送人,洁癖为过盛的心理猜忌让越淮不需要一个枕边人当软肋,但这次送来的“礼”,确实称得上“大礼”二字。
玲珑剔透万般好,白玉金边素瓷胎。
越淮念出这句诗,诗句美人毫无所觉,他的目光无法聚集似的,缓缓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看似可怜的,无意间被卷入一场阴谋躲在角落,又被发现跑不掉,不得不踮起脚尖朝人类爬行的小猫咪。
越淮无声的笑了,手腕一翻,连水带杯便打翻在地,化为无数晶莹细小的碎片,挡住了珈蓝的前行之路。
珈蓝听到了清脆的响声,停住不动,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我刚才把水杯打翻了,已经收拾好了。”
越淮一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