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厌懂了,随便在几个监视器上按了两下,亮光暗下去。

“解决。”

乌洄站了大半天,椅子都没有,确实不太想站了。

都怪阎怀悯养得他变娇气。

以前他不这样。

宗厌为他让出位置,乌洄躺上床,他的床比乌洄宿舍的床软,带有男人的气息与温度。

“累了就睡。”宗厌身后似有一条大尾巴在摇,“有人我叫你。”

乌洄躺下就起来,“太危险了。”

“哪里危险?”

最危险的人其实就在眼前。

乌洄说:“要是被发现我躺在你的床上,我不仅工作会保不住,甚至有可能会牵连家族。”

宗厌故意道:“你不是有未婚夫,他不能帮你解决?”

“他只想睡/我。”乌洄眼里流逝过一丝灰暗,“我不能做出不利于家族的事。”

宗厌点点头,“好可怜啊。”

乌洄就要下床。

但没能成功。

在他下床前,大尾巴狼挡住他的路,稍微用力便将乌洄按回床上,膝盖半跪在他腿间,居高临下俯视他。

“那要是你的未婚夫见到我们这样,会如何?”

同一时间。

郑鸣来到单人牢房。

他是c区分狱长,但宗厌不归他管,上面派遣专门的警官看守,一切不走c区资源。

“贺警官。”郑鸣道,“麻烦开下门,我要见宗厌。”

贺警官公事公办道:“要见宗厌需要申请。”

郑鸣忍道:“我只是和他聊两句,不会影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