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警官:“若无申请,任何人不得私自与宗厌会面。”

郑鸣一口气堵在胸口。

不过是小小狱警,都敢不给他狱长面子!

末了,郑鸣察觉少了什么。

“江执玉不在?”

看守宗厌必须是两个人,乌洄与贺警官固定守白天。

贺警官:“宗厌有为期半月的思想品德课,江警官在为他上课。”

郑鸣一听他们待在一块就不舒服,“上课?上多久了?你就让他们两个人共处一室?!”

贺警官皱了皱眉,“郑狱长,请不要干扰狱警工作。”

“你真当他们在正经工作?!”郑鸣暴怒。

“听到了吗?”

宗厌压制住乌洄,制止他乱动,特别坏地说:“你未婚夫就在外面,你要他进来看看吗?”

乌洄一只手推拒在男人胸膛,膝盖屈起,半躺在床沿,勾勒衬衫内的纤细腰线。

房间内可以听到外面声音,包括郑鸣的暴怒。

乌洄摇头,“不要。”

“为什么?”宗厌明知故问,“你只是在给我上课啊,有什么不能见的?”

乌洄攥住他衣摆,“…反正不行。”

宗厌俯下身,笑声叫他:“江警官。”

乌洄眼睫颤抖。

“你觉不觉得……”

宗厌逼近,乌洄就后仰,他喜欢这种逼迫的姿态,欣赏乌洄在他身下躲避,伸手抚平他衣领的褶皱,“我们好像在偷情。”

乌洄别开脸,染红的耳垂暴露了他。

“你别乱说,我不会和犯人偷情。”

“是吗?”宗厌步步逼迫,“要让你未婚夫进来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