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烁说出他听到的八卦,“听说是哪位贵族家的贵公子,来咱们监狱估计是混经历的,一来就是狱长,身份比郑狱长还要高!”
乌洄早有预料,“听说是谁了?”
文烁摇头,“没,听闻暂且保密,等新的分狱长到了才知道。”
都传到了监狱,估计新狱长快到了。
郑鸣会被分到哪儿去?
“我听说啊,只是听说。”文烁悄咪咪道,“郑狱长原本是要调走的,但上级改变主意,降为分副狱长。”
几个区从未听说过分狱长有副的。
乌洄嘴角动了动。
宗厌想玩什么?
剪秋:【宿主,他想在你未婚夫眼皮子底下玩你。】
乌洄:【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剪秋:【宿主你其实很想被他玩吧。】
乌洄:【闭嘴。】
剪秋模拟情境,用宗厌的音色:【“乖,你也不想被你未婚夫发现我们的关系吧?”然后宿主你欲拒还迎,假装不得不从,被欺负得梨花带雨,满足了你们二人的表演欲。】
乌洄强行关机。
谁有表演欲了,他行得正,不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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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剪秋是瞎说,结果是写实。
c区确定换新狱长的消息一出,郑鸣坐不住,前来宗厌的单人牢房。
彼时乌洄在宗厌床上。
字面意思。
事情是宗厌先行挑逗:“外面站着不累么?江警官若是累了,我的床任你躺。”
乌洄起初矜持:“不要干扰狱警工作。”
“不会有人说的。”宗厌邀请,“我的牢房外平时除了看守警官不会有其他人,他们都怕我。”
乌洄示意他手脚的监视器。